月是大丫头,主仆三人胡乱猜测,居然就猜对。
捏弄着手中一块白玉壁的顾冰晶只是道:“我只是恨她把这样话学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张得开口去请家里人来,请左姑娘来。”再看手中白玉,这是有身子以后,婆婆新给的。顾冰晶虽然没有看过书,也知道有身孕要佩美玉听悦声。对此白玉是重新觉得婆婆疼爱,只是听悦声这一句,顾冰晶就全然不管,正闲人一个,又不能出房乱走动,只盼着有人来说话才是。
而且学话的人也影响到婆媳之间的亲近,顾冰晶垂首犹有不甘,晴月这个丫头,却是原先就服侍毅将军的人,平时勤谨并无过错之处。听着春轻也接上话来:“晴月仗着她在这房里呆的久,有时候也傲气地很。”
这样眼药一上,顾冰晶抬起头道:“等毅将军回来,让他发落。”总是还没有弄到顾冰晶自己要寻晴月错处的事情。
闲筝却是低声道:“夫人却是大量能容忍,只怕毅将军回来不忍心发落她才是,”顾冰晶浅浅一笑,这话就是两个丫头争宠的心上来了。
平时服侍毅将军更衣的多是晴月,妙姐儿和朱宣给儿子贴身的,当然是可靠的丫头。晴月不管是往王爷面前说什么,或是往王妃面前说什么,也是应当的。
此时这新嫁到王府只是数月的主仆三人这就看着不顺眼,一个带着一个,春轻也耸了一句:“如今比不得在家里,夫人现在有身子,正是立威的时候,先发落了为首的,以后吩咐事情就好办的多。”
房里主仆自以为说话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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