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住着呢,父亲让我多在家里听使唤,或许大伯父要我做什么。我这几天倒是不出来的好。”朱学今天是把戏演到了底,站起来对着炕上端坐不动的笼烟只是再看一眼,那身子依然是如平时一样中看,学哥儿把袖中新为笼烟买的一个东西放下来,这才走出来告辞离去。
白云苍狗变幻间,不变的是这青山与绿水,朱学骑在马上往鄱阳侯府去的时候,心里也很难过,笼烟她,会变心吗?世事经不起推敲,人也经不起考验,只要存上一个考验的心,其实自己先就不对,何必再问别人。
同朱学在王府门前说过话的朱睿径直往父亲书房里来,他还觉得同父亲在一起的好。朱宣把自己的书案让给世子,自己坐在临窗前的榻上,这是妙姐儿爱做的地方,正在一个人打棋局。
看到朱睿进来行礼,只是摆摆手:“新来的信,你看看,再念给我听听。”
不过是军中的来往信件,朱睿一一念过以后,站在榻前对父亲微笑道:“将军们都想父亲呢。”朱宣不领世子这个恭维,手举棋子按在棋盘上道:“到想你的时候了,想我也没有用,你母亲说要在京里好好玩,福慧也小呢,毅将军成了亲,媳妇儿要留在京里,我哪里时间去军中帮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句奉承话引来父亲又要教训,朱睿还是微笑着在榻前收起信来,举起手指在棋盘上道:“在这里是一个劫,”朱宣失笑,往窗户上看一看,日头大亮光儿,也不好说自己眼花了没有看到,只能对着儿子笑一下道:“我这是打几局,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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