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也会来。”本朝风气并不是宋朝那种礼教,拘着康宁郡主不见闵将军,是长公主一个怕闵将军再起悔婚之心,大家都不好办;一个就是拘着康宁学些规矩,郑太后含笑道:“可不是,也不是一定不能见。”
拘着康宁郡主在这里学针指的郑太后看着康宁郡主拿起来刚才丢下来的绣花绷子,一面道:“我把这个绣完了,这就可以出去玩了吧。”
面对一书案奏折的郑太后乐不可支,对康宁道:“这还不行,你得有长进才行。”郑太后对侍候的宫人笑着道:“长公主针指就是一般,这是我过于宠爱她的缘故。康宁要好好学才是,这婆家有四个媳妇,康宁也得有些自己可以依靠的本事不是。”
康宁手里拿着小小绣花绷子,小嘴里还有嘟嘟囔囔:“为何胖倌儿也不能找,我要找胖倌儿也行。”郑太后和宫人一起笑着看她,不找未婚丈夫就要找小叔子,郑太后听到胖倌儿三个字就要笑,指着阁子上一枚镶八宝的玉如意道:“这个赏南平王的小儿子,倒是圆滚滚的惹人喜欢。”
宫人们答应着取下如意来准备送去,康宁郡主捏着绣花针抬起小脸儿有些不满意:“要赏两个都赏不是,闵将军也喜欢好东西呢。”
郑太后呵呵笑了起来,对康宁道:“这才刚订亲,你就往别人家里拐了。好吧,也赏他。”然后微颦眉道:“南平王四个儿子呢,独赏一个倒是不好。”想一想世子领兵镇守南疆,南平王二子在军中,三子在京中,四子是回过太上皇明年去军中,郑太后这就不再是同康宁玩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