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的?”这个问题就是问到妙姐儿那里,她也回答不出来。是怎么有的?有人四十多岁还生孩子,是怎么有的,这个问谁才知道。
房中这一对夫妻就此日才携手并肩,朱辉慢慢告诉妻子申氏:“真的要依着他的性子就这门亲事,你我也没有办法,儿大不由爷,你且保重才是最要紧的。要怪只能怪,”朱辉低声道:“你我太不防备这些人。”朱辉是要深深自责,亲戚们人太多,自己是个庶子,一向觉得同大哥不能比,要让亲戚们不说自己不好才是,一向是客气。
再看妻子,面上已有皱纹。自己是庶子心里有不如人的想法,何况妻子是个庶女,当然也是对待亲戚们有宾至如归之感。朱辉回想自己近日,看到申氏暴躁就要怪她是个庶女,实在是可笑。
朱辉安慰妻子:“你我还有习哥儿,再不成你再生一个出来,这次我们要小心谨慎才是。”听的申氏“扑哧”一笑:“哪里能说生就生出来。”
半年前急急去信家里,让嫡母申夫人把月影紫影送到京里来毕姻的申氏突然也后悔上来,早知道学哥儿这样不听话,也应该给习哥儿订一门京里的贵亲才是。只想着有一个媳妇要贴心要不能越过自己去,现在倒好,学哥儿要是不回心转意,看看自己这一房,没有一个媳妇是身份贵重的。
人并不长前后眼,申氏越想心里越悔,对着朱辉不无悔意:“哥儿们亲事上,我太疏忽了。听说学哥儿唉,”申氏长长叹一声:“听说大嫂有意订的是鄱阳侯家五房里的姑娘。”也是一位大员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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