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家子,两个人一交手都不再大意。
书案的朱宣看过儿子书信,说此人可以为胖倌儿老师,南平王当然是不能就信,只是沉吟中,不想这个人就不能忍受,这就转身求去。
外间呼呼掌风响,朱宣淡淡一笑这才站起来,我这书房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吗?依然是不慌不忙地走到外间来,房外护卫与施行居然不相上下,朱宣刚揭帘出来,施行已经遁到门外,刚举手说一句:“告辞。”
转过身来这就大惊失色,刚才沉寂的书房院中灯火通明,至少是有五百人张强臂弓对着自己,朱宣这才微笑道:“我这里不是好来也不是好去的。”
面对这么多强弓再要逞强也是枉然,施行只觉得有些冷汗出来,这个时候才听到房中有一声娇音:“表哥,让他进来。”
施行又是一惊,适才房中看过并没有别人,他倒是不知道沈王妃在最里面坐着,这才走出来看到世子的书信。
朱宣这才含笑道:“施先生,你进来再说话吧。”这样一个狂生在南平王面前只是骄傲一下,朱宣立马就给他一个下马威,看一看刚才动手的护卫面有惭色,南平王倒觉得不错,能人辈出,因对朱寿道:“赏他。”
外面施行还立在原处,院中弓箭俱收,又是一片沉寂的场院,仗着人功夫高才敢这样百般试探章严之,拿这个当作见面礼的施行初来时惊惧转过现在的惊惧,只觉得南平王对我见疑,又何必再进去。
原以为自己去何处都如入无人之地的施行,这一次受挫有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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