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朱闵,行过小桥,看到几个丫头婆子慌慌张张的过来,也觉得头疼的毅将军沉下脸来喝住了:“有鬼赶着脚吗?是什么事情这样慌张。”
“回小王爷,说是三房里姑奶奶家的女儿自己缢了脖子,学哥儿听到以后,也要投河去,这才心里慌了乱跑几步。求小王爷不要责罚才是。”婆子和丫头们都是懂规矩的,一起跪下来求情。
啼笑皆非的毅将军不是听到兄弟要投河反而要笑,身边老婆丫头一大堆,要投河也只是个装装样子。想想母亲还在头疼,家里这个乱劲儿,这些人太不省心,沉着脸的毅将军道:“这就报信去吧,只是慢些说,不要惊吓到母亲。”
一肚子气的毅将军板着脸负手,离远了一看颇有乃父之风,他要去朱闵房里教训三弟去,都是他带的头,引出来一出子又一出子的事情。
只有胖倌儿看着平时笑嘻嘻的二哥今天大变样,走在旁边一会儿看一眼,过一会儿再看一眼,毅将军只是虎着脸不理,往朱闵院子里走去。
入夜以后也是有风,一样并不寒冷,恰似温柔拂在行人身上。城外的小庄子路上,施行施然然慢慢往自己的住处走,城门将关之时这才出城门,施行从来是不着急,赶在这个点儿上才往自己家里回来,
由城门到住处足有十几里路,等到走到的时候已经是天上繁星点点。熟悉的柴门出现在眼前时,施行这才开始掏钥匙出来,慢吞吞打开门,这才回过身来对着暗影儿里作一个邀客的姿势:“柴门无犬吠,也有宾客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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