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施行,却是底细全无,真真是奇怪。”
“嗯,随他去吧,”朱宣淡淡地道,看一看二儿子关切的表情,这孩子向来是狐朋狗友最好,是自小儿要与世子比拼朋友而来的,刚到家里第二天就出门去找朱闵,这里朱闵安生了,也是不闲着考虑章家。
毅将军是想讨父亲一句话,他想去会一会施行,看父亲只是淡淡,想想胖倌儿背后耸着自己去找章家晦气,要替自己挨打,毅将军咧嘴一笑,对父亲道:“儿子想去会会他,父亲这里先来说一声儿,免得真闹到胖倌儿替儿子挨打的地步。”
朱宣听过也失笑一声道:“理他做什么,我眼里哪有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在,”再在儿子身上看一眼,战场上多少伤痕,多少苦战,南平王身居京中,心系儿子,全都是知道的:“好好歇着吧,不吃酒打架就去陪陪祖父母和母亲,平日里多是挂念你们的。”
从父亲书房里出来的毅将军还是想会一会那个施行,此人奇怪之极,无党无派,三天两头去寻大街上晒日头的章老大人闲话一时,不是一通吹捧就是说些京里的时事给章老大人听,毅将军觉得诡异之极。
这一会儿日头更盛,风中还有日头下的泥土香气,却是家人们在修整园子,想想父亲刚才说的:“不吃酒打架就多去陪祖父母和母亲,”毅将军往母亲房里走去,母亲和三弟已经散去携着胖倌儿回房里,毅将军不是去陪母亲的,是想着郭服说的京里来一个武帅,如何的有能耐,带上胖倌儿会他去,一准能赢。
及至到了母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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