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晚来临,外面是四月天气,身着小衣的妙姐儿只多披着一件外衣,坐在榻上和朱宣说话。
“一会儿我睡下来再说不是也一样。”朱宣手执着一卷兵书,近一时来事情渐少,夜读的习惯重新恢复,以前没有成亲前朱宣长住书房是有临睡前读书的习惯。
适才已经睡下来的妙姐儿是在朱宣回来以后重新披衣起来,手里赶着的还是端慧的一个针指,对朱宣柔和地笑一笑道:“我睡不着,来陪表哥一会儿。”
“你是又忧愁上来了,”朱宣眼睛在兵书上,只是劝解:“还是我说的,亲事早早订下来,这一会儿不订,这事情就来了。”朱宣也轻叹一口气道:“福慧才数月年纪,也逼着我就找亲事吗?”
妙姐儿忧愁,朱宣来排解,朱宣叹气,妙姐儿也来安慰:“表哥也放宽心才是。”看一看一旁阁子里的沙漏,外面传来丫头的脚步声,然后是在门外回话:“胖倌儿今儿晚上在毅将军房里安歇呢。”
毅将军是今天上午和顾冰晶回京,兄弟们亲香自是必然。妙姐儿重打笑颜对朱宣道:“论起来,这也是喜上加喜不是,毅将军回京来,闵将军殿试高中,若只听亲戚们说话,这是喜事不是。”
小桌子烛光半映在朱宣面容上,朱宣从兵书后面把眼睛抬起来对妙姐儿道:“我倒也没有想到他中的这么高,前天皇上宣我进宫去,只对我说,功勋之家再出良驹他很喜欢,今年这榜又放的晚,平时都是半夜填头几名,今天却到白天才出来,没有想到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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