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老大人,”施行打一个哈哈,这就行晚生礼甚是恭敬,这也不能让眼前的章家爷孙放下心来,听着施行朗朗道:“晚生是旧科的书生,曾在老大人手里中过,只为当时家里贫穷,又中的不高,所以没有来拜过老师。”他报上哪一年的科举来,章严之和杨广明都明白那一科主考确是章严之。有没有这位施行倒是要明儿去查一查。
听着施行继续道:“后来听闻老大人被黜,晚生欲发不平,却是无能为力,听闻老大人自西北得转京中,晚生听闻之后,思想老大人素日高风亮节,晚生不来拜见,实实的是在家里坐立不住。”
这就在房中上下一打量,施行嗟叹:“老大人一生为国,不想晚来就住在这样地方,晚生这几年倒也抱负得伸。本不应该素手来拜,怕一时找不到老大人寓所,今天得见老大人精神尚好,晚生实在是高兴,这里些许馈赠,请老大人万勿推却,以为晚生初拜老师之敬。”
袖中取出来一张银票,很是恭敬地呈上来。房中油灯一盏并不甚明亮,却可以看得出来上面写着一百两的面额,倒是不多,这礼物不多也不少,杨广明思索一下,收是不能收,只是如何推却才是。
先说话的是章严之,施行如此恭敬,章大人当然也客气备至,骤然登门,骤然提起往事,章严之心里一直就提着,但是虽然苍老,笑语却不停顿,扶着杨广明颤巍巍含笑道:“陈年之事,犹有先生这等贤士挂怀,让老夫好不惭愧。老夫年迈之人,得先生来看望已是不敢当,这馈赠不敢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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