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只是嘿嘿莫名的笑容,章严之一见到南平王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啐”他一口,这是以前在朝中为官的时候不可能会想会做的,现在老夫是草民,草民野人也,就是这样。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朱宣从怀中取出丝帕把面上擦干净,再对章严之淡淡一笑道:“老大人,让你见笑,本王倒没有唾面自干的能耐。”然后随手把丝帕一扔,再次抱一下拳面上是坦然微笑:“见笑。”南平王昂然带着自己一家人和跟从人这就离去。
气不忿不是,想要啐你章老大人的又有多少人;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南平王走上几步心里犹在盘算,我这算不算没有气量,不过爱洁的南平王要等到唾面自干,他却还没这个本事。想一想让人笑我不如古人,见笑就见笑吧。
能生出来一个爱洁成癖的儿子,当然父亲也差不到哪里去,朱宣这样一想,看一看左右身后跟着的妙姐儿和孩子们,都很是敬佩地看着父亲,就是朱寿及一干跟从人,也是敬重王爷,王爷此时要和章大人过不去,犹如捻死一只蚂蚁。
只有胖倌儿是气不忿,适才扬鞭被父亲挡住,胖倌儿跟在哥哥马后回去,犹自回身愤愤地看上几眼,看到那个糟老头子重新回去日头地里晒暖儿,他做出这泼天的事情来,竟然还有晒暖儿的心思,只是刚才与章大人一起晒暖儿的几个老人,怕受牵累,都要躲着才是。
一时之间,这不多的日头地儿,原本是几个老人在挤着还争一下日头光儿,现在只余下前吏部尚书章严之老大人一个人坐在这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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