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并没有出月子的妙姐儿依然是起来,只是在房里不出门也不会客,自在地和孩子们一起玩耍,又拉着宫中贺岁回来的朱宣不出门,在房中百般取乐。
朱宣和旧年一样,备下各种时新年下玩的东西,先给老侯爷、太夫人送去,再就是候着赏人,至少妙姐儿虽然是三十多岁,依然被南平王惯得年下节下是跟着孩子们要东西。
眼看着投壶也好,赶围棋子儿也好,都不是朱宣的对手,投壶要准头儿,赶围棋子儿掷骰子,妙姐儿肯定是不如朱宣。
在朱宣出门会客的时候,母子几个人想出来这种馊主意,眼睛只是巴着梅花高几上摆着的两盘子东西。
对着这个推来推去的投壶只是看的朱宣再多看几眼,象是出乎意料之外,再看看眼巴巴对着自己看的妙姐儿和孩子们,这才含笑道:“这绝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我,”胖倌儿第一个站起来,挺着小胸脯;端慧笑眯眯也把小脑袋伸过来一些:“这样主意,当然是端慧的不是。”
朱闵一派含蓄的样子,拂一拂袍袖哈哈:“那我就让给弟妹吧。”听得胖倌儿和端慧一起回身来白眼一下:“你只说一声好。”
闵将军力争一下:“我指名胖倌儿推投壶来着。”锦榻上分坐在小桌子两边的南平王夫妻已经是含笑手握在一起,朱宣一只大手握着妙姐儿的一只小手,依然是如以前一般柔嫩,摸在手里是温暖的,朱宣这才对着妙姐儿一笑,再看看争论的孩子们拉下脸来:“出这样调皮主意的人,为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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