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生事情,而且老师现在不得势,再去只讨羞辱没有别的。
心里压不住火的袁杰今天没有作为在这北风地里站着也吹不熄他心头火,他越想越生气,见到面儿打一声招呼不就过去了,说一声我拜年去,也就结了。想的是这样,事实当然是两回事情,琉璃蛋儿一旦怒火中烧,事情就比较极端。
袁大人直接就奔到南平王府去了,决定来见朱宣,我不是还有些用。王爷与尚书们俱各交好是另一回事情,可是下面具体办事的人还是要有,袁杰就这么来了,在书房里候着朱宣。
足有半个时辰,朱宣才满面红光地过来,正在房里和妙姐儿及孩子们玩笑,听到袁杰来,心想不是拜年就是诏狱里查的两个军官又有事情了,军中人不少,年年有这样的事情在,朱宣只得出来。
袁杰看看得意人南平王红光满面,近五十的年纪喜添一女,当然他要高兴;再想想老师年初一遇到的这场羞辱,袁大人更是来火了。压着火气对朱宣行过礼贺过年,这才徐徐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是压不住火了,算是直眉愣眼的在说话:“这样老师都不认的人,王爷要他们何用?”
朱宣很是欣赏袁杰这样来火,这时候说的多是心里话,南平王先是淡淡一笑,告诫道:“袁大人,你此时在我家里呢,心里只是想着别人。”
这样警告过后,南平王才对袁杰道:“这不是大事情,过了年再说吧。”耐心听着袁杰又说一回这样人不好,历史上这样人就不好。朱宣听得微笑不已,道:“我知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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