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扶下来的年迈苍苍的章严之,看上去颤颤巍巍,却是如此地高寿。章严之站在这小小京里四合院门前,看着这院比自己离京前下人的院子也不如,再看看一旁的长孙杨广明,身上是黑的绸袍子,衬的年青的面容上也有几分过于稳重。
“我回来了,”章严之对着孙子气喘吁吁说上一句,在西北这十几年里,全凭着一口气,老夫撑到回京的这一天了。扶着孙子的手往院门里进,门内又走出来章紫和两个人,却是跟章紫的。
后面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是随着章严之去西北的一个姨娘,还有杨广明的母亲杨氏,看着老太爷在院子里停下脚步看一看,小小的天井只得一株梅花,另外有水井还有井栏,三间正房一明两暗,另外还有两间厢房,因是要过年,又要接祖父,窗户上新贴的窗花儿平添几分喜气。
“呵呵,这里好,”对着这样简陋的房子,章严之声音苍老的先是夸上一声。杨广明低下头来心中惭愧,祖父对自己幼年时条件优渥,可是自己接祖父返京,只能是这样小院子,和妹妹章紫一左一右地扶着祖父踏过院子里扫过雪的石子路往正房里去,就这小院子也是妹妹的私房出了一部分。
正房里虽然摆设不多,也还生着一个大火盆,房里并不算太冷,房内有桌有几有椅,章严之在中间坐下来,看看孙子孙女,再看看随后进来侍立两旁的姨娘和儿媳妇杨氏,先是乐呵呵说一句:“好,京里这雪依然如故。”
杨广明只得一个跟的人,两个车夫是家里的旧仆人,不辞辛劳一直相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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