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错了,正在生气呢。”
朱宣这才明白过来:“倒是你惹的她,我说我是没什么。”看一看福慧睡着了,让奶妈抱过去,自己换过衣服先在妙姐儿床前坐下来。
这才看到朱宣不高兴的妙姐儿这一次不能再犯对女儿的错误,下午不小心冷落端慧,这一会儿不能冷落朱宣,赶快支起肘来关切地道:“表哥不高兴?”
朱宣不悦地嗯上一声,看着妙姐儿支起肘来被子闪风,为她又盖好了,这才道:“我等不得洗过上床去再告诉你,倒是先说了再洗的好。”
这才告诉妙姐儿:“下午人回我话,说二爷和二夫人在房里又争执上了,我想着你现今是月子里,怎么二房里这样的不懂事体,端慧虽然管家,并不能指责长辈,又是哥儿们订亲的事情,没有端慧说话的地方,我想着二房里不体谅你,这才不高兴。”
家里大过年的平白无事起争执,朱宣一听就不悦,女儿当家管事,家里在吵闹,这不是拆台吗?朱宣一直不高兴到回来。
妙姐儿是明白了,想一想对朱宣道:“三弟妹留下两位亲家小姑娘,母亲和我是知道;二弟妹家里刚到的这两位亲家小姑娘,要过年了,不留下来过年,难道往回赶在路上过年不成,哥儿们亲事,等我出了月子再定,表哥又生气何来?”
“当然是你出月子再订,”朱宣听着妙姐儿柔声细语,这才有些气消,一只大手不住在妙姐儿抚摸着道:“我只是想着太不省事,我刚才把二爷叫过来训了,斌哥儿先天不足这件事情,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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