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而来,章严之决定珍惜眼前的这些温情。
席面依然旧滋味,酒也还是老陈酒,只是人越来越老,是经不得陈。章严之一向身体不好不用酒多时,今天高兴也吃了小半杯,只是让袁杰和杨广明吃酒:“吃,你们吃,我看着喜欢。”坐一桌子人吃饭,这是多少年前的盛景了,章老大人光是看着心里就是舒服的。
饭后袁杰就告辞了,一来是有事情,家家要办年才是,二来官场上也有事情,三来也要让老师休息才是,看到自己来,老师不是一般的高兴,就是旁边的老师家人眼中俱有感激,袁杰觉得自己只是坐着,大家都会一直陪着。
“想来你是忙人,快去吧,”章严之象以前一样勉励几句,觉得找回自己做吏部尚书时的感觉:“遇事情多多揣摩,以皇上的意思为准才是。”一般的家人都低下头来,老大人还摆这种派头,也只有这位不忘老师的袁大人还能满面笑容地答应下来,行礼离去。
袁杰告辞以后,章严之才把孙子单独叫到里间去,。只有爷孙两个人,章严之收了刚才慈祥的面容,声音依然苍老颤巍,却是严峻的:“自你到京里,会过哪些人,哪些人回应过你,”
杨广明觉得自己不堪重负,此话有如最后加上一根稻草,杨广明在祖父面前跪了下来。章严之厉声道:“讲!让我听听,是哪些王八羔子,现在看着老夫倒台不在京里,全然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一下子骤然动怒,章老大人一下子脸涨得通红,觉得气血上涌。
“祖父,孙子接你到家里来是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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