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倌儿是早说过跟着朱闵吃饭,又来人回过跟着闵小王爷睡,房里夫妻两个人在书案前说话,妙姐儿说坐得累了,倚着书案站着,看着朱宣写名字道:“以前咱们请客人,只是没有请年龄小一些的姑娘们,正好二弟妹要请客,依我说就一起请了来,这当着二弟妹我是没有说,这个要表哥来写才行,表哥最清楚这些才是。”
朱宣把自己知道的这些世家都写过,再对妙姐儿道:“官员们的家眷,明天让幕僚们写了来,你们今天写的我一总拿出去给他们写贴子去。”人想事情会有误区,南平王夫妻这一次把眼光放到比闵小王爷大上三岁以内,或是多小上几岁的也成。
回到锦帐中,朱宣还是有抱怨:“真的是相中一个年纪大的媳妇这可怎么好?”妙姐儿把身上的锦被往肩膀上拉一拉,看着朱宣也伸手过来帮自己拉一下,这才道:“不是民间有说法,女大三,抱金砖,我是再也看不得这孩子这样孤高下去,看看世子的门客,倒觉得不怪异,毅将军我还嫌他不管什么人都结交,
跟人打赌,说门客里有能人,果然夜晚把别人家里的东西取了来,这叫门客还是鸡鸣狗盗之徒,现在看看也比闵儿要让人放心些。”
朱宣听着只是笑:“他就是按那鸡鸣狗盗找的人,就是打赌也没有新花样,夜里取人家东西,跟书上就没有两样,亏他还玩得性起。”
好在有长子,次子好象孟尝君,三子倒象是竹林旧友,胖儿子年虽幼小,看着象是有拔山之力,朱宣伏过身子来在妙姐儿腹部听上一听,再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