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知道该要什么,京里的库房也打开来看过多次,祖母的私房也看过来,祖父那里也顺便转过一圈,想想雪慧的嫁妆都让自己看过一遍,端慧郡主不知道要什么。
想一想母亲对康宁的担心,端慧继续双手抱着父亲的一只手臂撒娇:“要父母亲一直疼我。”朱宣一口答应下来:“那是当然,就是出嫁了也还是疼的。”
南平王和自己的娇女儿在窗前站上一会儿,心里浮想连翩,上午对着父亲还说儿子女儿都好,这一会儿只想生女儿,到底是妙姐儿说的对:“以后端慧出嫁了,还去给谁年年打嫁妆去。”给端慧打嫁妆是南平王夫妻的一件正儿八经事情。
此时看着端慧在身边爱娇地说哥哥和弟弟:“三哥的亲事不订下来,父母亲也想着,我也想着呢,只是我平时竟没有什么玩伴,只是跟雪慧好,偏又是我嫂子,难道要跟宝绢订亲吗?”
朱宣在心里是取不中薛宝绢,要相得中早就订了,对着端慧道:“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再道:“这就回去吧,告诉你母亲,晚上我回去用饭,再让她好好歇着才是。”
外面的人看到郡主出来,这里才重新喊进去一个,是武科里有名次的人,朱宣倒不是一定要挑排名在前的,名次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什么,就象徐从安不就是一开始屡试不第,但却是荣任南平王帐下第一幕僚。
此时眼前会的人是也是一员小将,一进来就自报家门:“。。。。。。愿意去南疆效力。”南平王为儿子朱睿开始认真挑拣他得用的一批人,儿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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