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告诉你,章家的这个长孙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状,坚决要留在京里,你放他一个人情,以后也好说话。”
朱宣觉得挺有道理:“我放他一个人情,他来谢我不,”再对晋王道:“我看看如何,看看他告过御状是什么样,才放他人情行不?”
“你戏弄人还是戏弄我?”晋王难得不娘娘腔一次,直接对朱宣道:“给我一些薄面让他留在京里,他就有亲戚在京里,也不过是个小官儿,你什么眼界儿,能看得上他。”
朱宣越听越有道理,就是老子没好处,要他来谢一声儿,我也不愿意听。对晋王道:“你着什么急,今年不能留京里,再停三年报卓异再来就是。”与章家算是世仇结了三代,有这么容易就过得去?朱宣很是狐疑,我过得去他也过不去才是。
“百花楼我请你,你放人一马有酒喝,”晋王说完呵呵一声笑道:“我倒忘了你现在不去这样地方,倒是换个清倌人的地方请你才是。”
一向搬弄的晋王今天跑来作和事佬儿,朱宣不会以为这是他为当年旧事所做的补偿,此人无利不起早,肯定是有把柄落在章家手里,估计是当年他生事情时的书信,朱宣在心里盘算一下,跟晋王喝顿酒怎么都不会舒服,可是朱宣想要一样东西,他当下道:“他要想留在京里,我不介意帮他一个忙儿,你让他过来就是。”
颇是意外的晋王脱口道:“你愿意见他,哦,好,”说过好以后,晋王也沉默了,南平王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要对他说,晋王也要想一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