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妙姐儿的生日,胖倌小王爷要来斑衣戏彩逗母亲乐,圆滚滚身子上是一件小丫头身上的红色锦袄,胖嘟嘟脸上一抹白在鼻梁处。看得人都是笑。
郭服和朱睿往厅上来会客人,看到胖倌这样打扮,郭服勉强板住脸对朱睿正色道:“古有老莱子斑衣,今有你四弟戏彩,让愚兄弟只是汗颜。”
再听听厅上,跟随毅将军也有一帮门客,却是看着斯文儒雅的也有,看着如鸡鸣狗盗的也有,这就是毅将军的一堆杂朋友。看到胖倌小王爷走过去,也是一个一个来称赞:“先贤中至孝之人,不过如此。”
另一边是闵将军年纪相仿的跟从人,冯五公子击节也是道:“想我母亲病中痛苦时,我也没有如此孝心。”
左一边儿在称赞,右一边儿在夸奖,郭服觉得自己实实地是撑不住,对朱睿只是咧一下嘴,我忍得多难过,快点走到厅外去,在一株早发嫩叶的碧桃树下手扶着树站着,从背后看去肩头只是抽动不停。
足笑了有一刻钟,郭服才回身来掏出丝巾来擦拭笑出来的泪水,而且大乐:“我不行了,只有你们家里才能出这样的事情,要是放在我们家,早就打死了。”
世子朱睿慢条斯理地道:“我就不笑,你看我们兄弟有人笑吗?没听到厅上人都在夸孝顺。”然后低声告诉郭报:“四弟给父亲画鼻烟壶,也要多画一只鸿雁在山峰顶上飞过,说是好传书。”这还不叫孝顺吗?给父亲的就偏心如此。
“我。。。。。。一会儿也去订一个去,”郭服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