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指明就要这种白胚没有画的,然后再买来毫笔在家里画,以为就象练字一样容易,对着一个样版画就行了,这当然是不行。
内画鼻烟壶都是不外传的一门手艺,不是胖倌这样的小孩子能折腾出来的,这件事情上走狗射猎的南平王也不会,他也犯了难。儿子熬了三天,眼睛都通红,一股子傻劲儿手里拿着个毫笔还在画,而且气顶上来,画不好我就不睡。
妙姐儿心疼,南平王心疼,太夫人和老侯爷也是心疼得不行,哥哥姐姐都要分出时间来轮流来看胖倌才行。太夫人生气就骂儿子:“这么小的孩子不睡觉,这样匠人的手艺都是要几年才学会,胖倌能几天就会吗?”
不怎么骂儿子的老侯爷也不高兴,胡子翘多高骂朱宣:“快去找去,把那画鼻烟壶的快找来,让胖倌安生吃饭睡觉。”然后再抱怨:“这孩子以前多好,现在太淘气。”
听得方氏和申氏低头,现在才叫好呢,一个人关在房里就画鼻烟壶,以前好什么,见天打哭一个哥哥,从学哥儿到方氏房里三个孩子,见到胖倌就害怕。
父子想的一样,朱宣也是想着找画鼻烟的来,可是这样的匠人都不是在闹市里,大多是在乡里屯里,外面应酬的只是会做生意的掌柜的。有名的匠人不出面应酬,也是怕有达官显贵太喜欢,应酬不好会生事的原因。
好不容易朱寿连吓带逼才把掌柜的逼得吐露地址,为让掌柜的安心,朱寿遂带着掌柜的一起去谭世林家里,把这位擅画内画鼻烟壶的匠人请到王府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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