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犯谏!”梁才人语声铮铮,毫不惧怕,对着郑太后一番指责。
身后侍卫们慢慢聚拢来,只等郑太后一声令下就上前捉拿,只为她手持利刃是与人有预谋,又怕太后要活口,只是先候着。
不过三言两语,梁才人把话说完,这才仰面叹息一声:“话已说完,请太后三思。”把手中利刃举起来,就此香魂一抹西飞而去。
嫔妃们一片惊叫声,看着那血不时的往外冒,不一会儿就染透梁才人的衣服。面前就有人自尽,而且是在宫宴的今天,当着众多命妇官员的面,郑太后不觉得没有面子,只是觉得脊梁后面一阵发冷,这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是不要性命而来,不管成与不成,她都是不打算活了。这是皇帝的新人?
一个鲜血染就的血人,被一路拖出去,在雪地里前面留下血迹,后面就有人来打扫,不一会儿,依然是干净的一个宫院。
妙姐儿走出来,看到儿子和丈夫往自己身边来,身后的宫室里也是一对母子,皇帝赶到扶郑太后进去休息,想来又是在请罪。
“表哥,”妙姐儿与朱宣相拥,柔声呼唤一声,朱宣也低声回应一句:“在这里。”世子朱睿看着心动,回身去找雪慧,打算问她怕不怕。没有走几步路,只看到三弟在应付康宁郡主:“胖倌为什么不来,你得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来。”
装作没有看到朱闵求救眼光的世子朱睿抛下三弟往前走几步,朱闵又有了新的烦恼,康宁郡主双手叉腰,这个坏毛病就是跟着胖倌学的,以为很神气:“你要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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