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可是坐皇位的是陛下才是,太后专政多年,宫中多是太后的人,又把陛下您置于何地,臣妾理当为陛下早日正名尽心尽力才是。”
跪在年青皇帝面前为他轻轻捶腿的史美人一片柔情,太后牡鸡司晨,百官背后尽有怨言,皇帝登基几年,迟迟不还政与君,太后这是安的什么心。
龙榻上的皇帝只是柔情似水地看着娇媚的史美人,道:“母后专政,我正好可以轻松才是。”皇帝在自己宫里当然是有耳目,已经看到郑太后到了,一角裙边从黄幔外露出来,这是太后身边的服侍人不经意地给太后露出来的,为的是给皇帝报个信。
黄幔外的郑太后已经是听不下去,抢进来一巴掌打在史美人脸上,怒骂道:“贱婢,离间我母子关系。这是什么罪名?”然后气咻咻地看着起来恭身而立的皇帝,郑太后逼着他立即就下诏:“扼死这个贱人,以为宫中警示。”
高阳公主赶到的时候,郑太后正在指着皇帝痛骂不休:“你倒不肯惩治这样的人,难道是觉得她说的对。我为你日夜辛苦,你就这样报效与我吗?你是一个昏君,”逼着宫里记录的人赶快写下:“给这昏君记上他不孝这一条。”
“母后,”高阳公主赶快过来跪在母亲面前,适才已经问得清楚,高阳公主陪着笑脸儿跪过来:“皇帝已经惩治她了,不是命人杖责了她,革了名号,史家也是老臣,母亲亲政处处辛苦,向来是不肯为这样糊涂的人而让亲近的人生畏惧之心,母后请息怒才是。”
郑太后拉着女儿只是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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