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所以送粮草总是他。他要是高兴了,路认得相当的好,要是不高兴,妒嫉上年青的小将军们,就拖着说路认不清。朱喜不能不再交待一下,世子朱睿还没有告过他的状,可是别人说他的就有。
几队人遥相呼应出去,互相之间都有联系,数十天后,朱睿首先是同韦大昌靠在了一处。两个人一见面就要骂:“这一次变得狡猾了,神出鬼没的。老子粮草被烧了。”
世子朱睿也骂:“我的也没有了,他们就是来烧粮草的,一来就直奔粮草而去点火。我看着倒的是一种黑油,往粮草上一倒点火就着,气味儿熏人,而且还不好扑灭,这难道是书上写的,西域地下产一种黑油,用到我们这儿来了。”
被烟熏得灰头土脸的韦大昌看着世子朱睿乐:“你这张小白脸也黑了,我看着心里高兴。我看的书没有你多,不懂什么西域的黑油,不过这东西想来也不是到处都有。要是有,我也弄点儿来浇到他们那里放一把火。”
一语提醒世子朱睿,顾不得擦脸上的黑灰,拉着韦大昌道:“有倒是有,咱们一起去。”韦大昌一听也乐了道:“你是说他们带的一定还有。只是这营帐安在哪里我倒是不知道,再说我军中吃的不多了,你还能支撑几天。”
朱睿算一算道:“全军三餐能支撑三天,我去看过你的了,也是支撑三天,刚烧我粮草那一天,我就让人回去催粮草了。这样你看好不好,”朱睿对韦大昌道:“他们轻骑袭我们,我们也轻骑袭他们去。只带一半人去,干粮全带上,只给留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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