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房里的书案后坐下来,手执上书卷,这才抽身放轻脚步回来,吩咐银文:“给王爷送茶来,要那个剔红嵌八宝大圆盒子里的茶叶。”看着银文把茶送过去,妙姐儿才重新回榻上坐着去。
过上一会儿,又缓步走过去,把镂空瓶灯里蜡烛芯用金剪刀拨了,对着朱宣只是抿着嘴儿笑一下,朱宣没好气地手执着书把身子转了一个方向,看着这孩子自己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这才重新又出去。
一直到睡下来,妙姐儿也没有再能问一声儿:“到底是怎么了?”外面嬉游下流不尊重?先睡在衾被里的妙姐儿睡不着,难道是儿子去了秦楼楚馆这样的地方。
睡在金银线锻绣牡丹寿纹锦被里的妙姐儿手抚着藕荷色玉堂富贵的枕头想想也不会,儿子要是去这样的地方,表哥才不会不高兴,这就随上他了。妙姐儿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什么事情会下流不尊重,就是儿子外面看上一个人要进来做丫头,当母亲的也不会觉得不好,自己沉思着,直到深夜才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朱宣这个时候才进房里来。
看着妙姐儿香肩膀和一只手臂都露在外面,朱宣轻轻拿起雪白的手臂放在被内去,一面自己低声自语一句:“这样睡一夜,明儿又要说冻着了。这五月的天气就贪凉也不行。”
背对着朱宣的妙姐儿嘴角噙了一丝笑容,依然是在装睡着,要是转过身来就忍不住要再问一回,想想表哥这样体贴,何况再让他不自在,一个人又要跑去看半天书才回来。
身后是朱宣解衣服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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