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梅花冻石杯,两双刻花银箸在桌子上,遂走过来亲手斟好酒娇声道:“表哥请坐。”
朱宣看了就大乐,依言先坐下来,也对着妙姐儿笑着道:“你今天倒是行礼科,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是谢表哥的。”妙姐儿双手端着酒杯,面上的笑容是可亲可爱可疼可喜的,敬上朱宣一杯酒:“多谢表哥让儿子在家里多留几天,”敬过酒,然后调皮了,三十岁出去的人,虽然面容上依然年青,这调皮的时候儿已经不多见的,半歪着头打趣朱宣:“敢是表哥也想儿子了?”
朱宣笑上一声,把手中酒一饮而尽,突然来了兴致,指着桌子上两个酒杯道:“满上,儿子们不陪你我,只有我们互相陪着了。”
想想孩子们此时在外面一定也是把酒甚欢,做父母的妙姐儿和朱宣在家里也是夫妻小聚一下。夫妻对坐在榻上,看着窗外梧桐树的细荫,喝了三杯酒面如桃花的妙姐儿往窗外看上一看,称赞道:“这梧桐树荫越发地好了,倒底是表哥这里收拾的好。”
油绿的梧桐树下是垫得结实的黄土地,一土黄一油绿相衬在一起,看着倒是好看。朱宣也往外面看去,自己的书房院外看了多少年,只有此时和妙姐儿坐在一起看心情格外不同。
南平王想起来自己初封王时刚到南疆,一年一年地回想起来,到现在长子也当将军了,而且是京里的特旨,一笔一笔地细数了朱睿的军功,一件也没有落下,朱宣淡淡一笑,太上皇依然是耳目聪敏,这皇权他还是能再掌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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