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看去。”朱宣也证实是有:“周亦玉有理的很,说这样的事情可以不听军令自己作主,不是调兵排阵。”周亦玉从来是没有做错事情不用怕见王爷,这件事情在她的军中她做主。
“就是总瞪眼睛,”两个儿子一起告哥哥的状,再告诫端慧:“你居然还要去看,你去看,只能看到他瞪眼睛。”
状没有告完,被母亲也责备了:“再不要往他面前去,跟着父亲去军中,是多学的,只是去缠你大哥。”两个儿子这才不说话,但是小声还是要告诉端慧:“大哥瞪眼睛,眼睛也没有你的大。”
“表哥这一次回来,倒是有一件高兴的事儿告诉你,”妙姐儿喜盈盈地把胖倌的字拿过去给表哥看:“看到我写信,就自己拿着看,问怎么写的他,告诉他写的好他也不信,从那以后自己坐下来就安生写字认字了,说以后夸胖倌的信都自己写才是。”
胖倌走到父亲身前去,告诉他:“胖倌自己写才最放心。”朱宣呵呵笑了起来,对这个儿子没法总板着脸,看一看胖倌写的字,朱宣也微笑:“胖倌,这字不好,天天写才是。”朱宣就没有跟着夸,虽然很高兴,胖倌也能安生坐一会儿了。
“母亲说好,”胖倌不服气,妙姐儿一开始是逗着儿子坐下来安生一会儿,给他一支笔再给一张纸,写上几个字让胖倌比着划拉,没有想到真的坐下来每天都能安生一阵子,等到朱宣回来,喜不自胜地要说这件事情:“胖倌长大了。”
朱宣看着正坐在一起说笑的儿子女儿:“取我笔墨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