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朱宣教训这么小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打的,手里拎着那板子就过来了,所以再跟着父亲身后,被抱回房里的胖倌小王爷,小屁股很不幸的肿了起来,这一会儿不是哇哇大哭了,而是眼泪花花的流,不时的啜泣一两声,听得走在前面的朱宣每看一眼觉得象是自己打错了。
眼泪花花的胖倌再见到母亲的时候,也是就这样啜泣一两声,可怜巴拉地趴到自己的小床上去睡觉了,哭过以后容易睡,一会儿就撅着小屁股睡着了。
妙姐儿看过儿子饱受苦难的小屁股,再回到榻上来,对着朱宣这才道:“表哥手太狠,这孩子明天只怕是不能坐了。”
“那就趴两天,”朱宣自己动手打的,就是儿子太小了,自己动手轻重最合适,让小厮们打根本没效果,自己看着喝命人打,小厮们下手才没轻重。听着妙姐儿还是要抱怨,朱宣往后坐一坐,倚在迎枕上道:“到打的时候了,以后多管管。”
揪丫头辫子?朱宣是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毛病,问妙姐儿道:“你小时候也这么干过?我肯定是没有。”妙姐儿觉得冤枉之极:“我小时候只在桌子上把别人画得头上长几只角,倒是被人揪辫子才是。”后面的男同学,没事就把前面两个女生的辫子系在一起。
“那就是了,你儿子现在替你报仇呢。”朱宣觉得自己找到根源。妙姐儿的明眸只在朱宣脸上打转,唇边是别有心思的笑容:“或许随表哥。”
然后重提世子朱睿:“睿儿在军中,想来表哥优待多多?”朱宣只反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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