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是什么话。”这才挑开帐帘出去了,帐外是朱寿在候着,主仆两个人往朱宣的帐篷里走去,朱宣在心里寻思,就象妙姐儿说的,表哥是王爷,难道儿子在军中送口儿吃的都不行,朱宣也开始想,难道是我的儿子,晚上泡壶热茶都不行,我不在我不管,我在当然是疼他。
本来就是个偏心眼儿的南平王觉得自己这样算是偏心了,嘴里说不要别人优待,可是听一听朱睿挑灯夜读,还是心疼他,再加上毅将军回帐篷里搬弄:“回父亲,我不喝了,给大哥送去。”朱宣又多了一层理由,老子不喝了,给儿子送去。就是无端把一位校尉编入前锋军中去,固然是朱宣怕将军们优待世子,可是编入前锋这样军功易得,危险偏多的地方,其实何尝不也是一种优待。
当然回帐篷里,毅将军不会少喝,南平王也不会渴了不喝茶。至于拎着热茶最欢天喜地的是朱小根,喝到热茶暖在心里的是世子朱睿。
在军营里又转了一圈的朱宣回到帐篷里,看到薛名时在,这是朱宣喊他过来的,薛名时是一脸笑容,王爷去看儿子去了。朱宣把马鞭子放下来,对薛名时道:“你候着我一下。”进到里面来看一看毅将军已经睡熟,这里面还有一个没事儿就要说偏心的儿子呢。
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这才重新出来对薛名时道:“去年几乎是两个月就有一仗,现在算是太平,不过这样无事来偷袭一下,我早就说过,找着他的落脚点打一架。”朱宣对着薛名时淡淡道:“让世子去,你不能总是放在你的中军里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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