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是喝糊涂了,虽然是便衣也不怕人认出来。”
把手上流云广袖折一下,妙姐儿先是笑话自己:“怎么穿了这件衣服出来,图着是新做的,不想这袖子,只能让表哥服侍我了。”这才接着朱宣的话道:“就是表哥听到了,你也是装不知道的多。”
服侍人还要听人说话,朱宣道:“你这个丫头真是没道理,夜夜笙歌好过没钱用,再看这河里这一夜虽然说是依红偎翠,你倒是算算多少税金才是。”
妙姐儿笑着撇撇嘴道:“依红偎翠都说出来了,难怪有一年天冷,这河里结了冰,表哥就着急让人破冰去。想来是怕他们生意做不成。”
不时抬一眼看看孙大人船上的朱宣褒奖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们一天不在这河里行船,我都为他们着急。”每看一眼那船上,就觉得真是热闹,一会儿是红衣歌女,一会儿是翠衣艳妓,朱宣微微一笑道:“京里带多少银子出来,够在这船上用的。”
再往妙姐儿身上的缠枝花卉的衣服上看看,拉起来妙姐儿的袖子象浪荡子一样蒙在脸上闻一闻,道:“你这衣服上不是有红也有翠,我就这里依红偎翠也倒罢了。”
额头上被妙姐儿点了一指,嗔怪道:“你乱比划呢,想来是看着孙大人那船上热闹,表哥想去我不拦着你。”就是妙姐儿再看一看,也觉得不错:“真是会玩,这一会儿在弹梅花三弄,应该是十面埋伏才是。”
朱宣哈哈笑了一声道:“你说的真是干净,真的应该是弹十面埋伏才是,过来表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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