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愁宝绢,你是有身子的人,要高兴才是。”
平白的让人高兴,哪里高兴的起来,听到外面脚步响,薛夫人才重新换上笑容,看着宝绢走进门来,端正的给父母亲行了礼,就走到母亲身边端坐着不动,但是眼睛不时地对父亲看着。
“宝绢,”薛名时把声音也放软了,女儿黑亮童稚的眼神只是看着自己,薛名时心里高兴一下,以为是女儿许多时不见自己,想念自己的原因:“小郡主让人来说,让你王府里陪她去,你怎么不肯去了?”
薛宝绢皱起小眉头,把对母亲说的话又重新对父亲说一遍:“。。。。。。不光钓鱼的时候抢座儿,都要贴着小郡主,后来说去看花儿,把我从小郡主身边挤开来,害我摔了一身泥,她们还要笑我。”
眼睛只是瞍着父亲的薛宝绢看到平时经常是不怎么见的父亲今天和蔼可亲,走到薛名时身边踮起脚尖来,薛名时伏下身子来,以为女儿有话要对自己说,不想脸上温热一下,面颊上被宝绢亲了一口,然后薛名时是愣了,薛夫人是皱起眉来:“这象什么样子!”
重新回到母亲身边的薛宝绢看着父母亲都是皱着眉,怯生生地道:“是小郡主没人的时候告诉我的,她说约我出来玩,如果父亲不让我天天出去,就这样香一下就行。”可是薛宝绢亲父亲一下只是想说:“我不想去陪端慧郡主,小郡主很好,可是别的人不好。”
对着怯生生的女儿,夫妻两个人说不出话来,过去的姑娘,与父亲这样亲昵也是少而又少,让人看到也会说没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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