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书房外面是一排柳树,柳上都是老叶青绿,不再是春天那嫩芽模样,卫夫人慢慢走着回房去,一面在想着这两天再去看看妙姐儿去,就象沈居安说的,胖倌一定是更胖了些。卫夫人眉眼带笑,想起来妙姐儿生孩子那天。
大家都在外面守着,妙姐儿从一早开始阵痛,到下午还没有生下来,朱宣在房子的外间站着一动不动,可是脸上的焦急神色都能看得清楚,看到房里有人出来就赶着问一声儿:“如何?”然后再焦急地站着。
房里传出来的不是孩子的哭声,而是妙姐儿的呼痛声,朱宣跺跺脚,转身自己打了帘子就要往里进。“王爷,”外间候着的卫夫人,沈居安,几个积年的老妈妈们都一起张口劝阻了朱宣。从来没有过女人生孩子,男人要往里进的。
耐着性子又一时的朱宣,终于是忍不住了,对着岳父沈居安道:“象是妙姐儿痛的很。”外面可是听到妙姐儿不时的呻吟声,间中有一声是痛呼声。然后朱宣咬咬牙:“我得去看看去。”这一次又被劝住了。
柳荫下的卫夫人回想那一天,心里依然是高兴的,王爷与妙姐儿象是越来越好,真到后来,孩子一落地,谁也劝不了王爷,他大步就走进去,过了一会儿,自己把胖倌抱出来给人看,脸上是高兴的表情:“看看这孩子胖的,难怪妙姐儿受这么大的罪。”
一个胖嘟嘟的肥婴儿在襁褓中,卫夫人想想只是好笑,男人抱刚出生的孩子,还挺是那么一回事。总算也能抱一下新出生婴儿的卫夫人都觉得拿手拿脚的,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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