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郡主,南平王也会有几分遗憾,另外几分遗憾就是纳闷,妙姐儿身子如许大,竟然不是两个。
乳名胖倌的恒小王爷,让母亲受尽痛苦才生下来,实在是太胖,好在不是第一胎,不然的话生得更艰难。朱宣当时抱着胖倌在手里的时候,也叹一口气,妙姐儿一下子就要瘦下来了,肉都在这孩子身上呢。
看到王爷王妃站起来,朱寿去会钞,朱禄去外面栓马的柱子上解下马缰来,主仆四人上马在晚风中徐徐往王府里来。
五月的天气风不冷也不热,吹得春衫轻拂发丝微乱。从台大人府邸门前经过时,妙姐儿再看一眼,大门洞开着,可见地上有一些旧纸碎屑等在轻风中拂动,哭泣声已经听不到。
从大门往里可以看到门内的影壁依然新,一个老门子慢慢弯着腰也是没精打采地从里面走出来,街上人声鼎沸有热闹摆夜摊儿的趋势,就是这样,身处在街上的人还是感受到门里的萧瑟。
一朝天子一朝臣,妙姐儿想想高阳公主与自己说过的话:“咱们还象以前一样,”物是人非,都会有变的时候,妙姐儿只能这样想。
回到王府的时候,经过大门,门房的人出来迎,妙姐儿也没有停马,带马上台阶继续往府里去,而且回身笑着让朱宣快点儿:“儿子会不会醒?”
朱宣也没有下马,朱寿朱禄在府门外下了马交给人,然后小跑着跟在后面来了。妙姐儿一直骑着马到房外才跳下马来,再次回身对着朱宣嫣然一笑,这才转身大步往房里走。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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