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妙姐儿为了儿女的事情生分的高阳公主,终于是踏进妙姐儿房里,一进来先看到榻上跷着脚的妙姐儿,高阳公主和陶秀珠就嘻嘻哈哈笑个不停:“五月端午过了,你这包的是什么粽子。”
妙姐儿微嘟起嘴抱怨道:“我都摔了两天,你们到现在才来看我,”再看高阳公主,红色的宫装更衬得她肤如白雪,和陶秀珠中间还见过几面,只有高阳公主今天才见到。
推着高阳公主坐下来的陶秀珠笑眯眯地道:“你们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你们闹生分,我约高阳来看妙姐儿,高阳总说在有事;约了妙姐儿去看高阳,妙姐儿又要管家,啧啧啧,”陶秀珠道:“哪里跑出来这两个天天有要事的人。”
被打趣的妙姐儿和高阳公主均是难为情的看看对方,高阳公主刚说一句:“你的脚疼吗?”就被陶秀珠用手里的团扇从中间一隔,只是追问:“要告诉我才行,不然不许你们说话。”
再见到高阳,开心的妙姐儿不想再提为儿女生分的事情,方氏弟妹往房里进姨娘,申氏弟妹也跟在里面象凑趣,这里毕竟是古代,疼女儿的心只能是在自己心里。
“我说打仗的故事给你们听吧,上次没有说完的那一段,”用这个话题岔开了陶秀珠的追问,妙姐儿开始绘声绘色地重新说自己在军中的见闻:“那雪下起来就没个完,而且真的是鹅毛一样的大雪,平时咱们说的鹅毛大雪几曾见过,只有草原上下起来才是的,下一夜雪到早上,站岗的兵身上都是一层白雪,头天晚上我在地上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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