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天做什么,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无趣不再新奇,何况是听的人。妙姐儿晚上见到朱宣,难免是有些心不在焉。
走在妙姐儿身边的朱宣也是在这件事情,表哥晚晚在房里,妙姐儿象是总走神想别的,以前出去过一夜再回来,还可以看到妙姐儿嗔怪的小脸儿,有时候是强装出来的笑脸,眼睛里也带着指责。
现在倒好,表哥晚晚回来,眼看着又要被妙姐儿欺负了,快拿表哥不当一回事了。朱宣心里也是心不在焉,最爱赏花的妙姐儿看到花都没有精神,看到表哥是不是比看花还要没有精神?
朱宣想起来朱明朱辉的挚友卢瑞说的几句话,卢瑞说自己的妻子沁兰:“我要是天天在家,就看她不耐烦;我要去出去呆一天,她就会追问哪里去了,至少可以出去躲一天烦,而且回来装的温存也有几分。”
精于此道的南平王当然更明白女人心思,天天陪着不香甜,这要是在封地上,可以去军中躲几天,在京里没事去大营里也没有意思,让皇子们看了,还以为有什么异动,朱宣觉得心里有几分闷气。
身旁的妙姐儿也是闷闷不乐地开了口,仰起小脸儿对朱宣道:“表哥,”也在想心事的朱宣“嗯”一声,让妙姐儿看着更是气闷,表哥象是看我看烦了一样。
“我们回封地去,你再去军中也带了我去吧。”妙姐儿在想换一个环境会不会好些,最近这几天里先是因为和高阳公主生分,再就是家里的客人方氏父母都在,妙姐儿听到一些闲言,再加上朱宣的心不在焉,总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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