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有了水气,为掩饰这水气,章楠举起筷子来大口吃了两块,立即称赞道:“这味道更胜以前。”
家人把带来的酒倒上就退出去,板壁房里只有袁杰和章楠,章楠这才问出来:“我的事情如何?”
心里只想着带着老父回到土生土长的京里,章楠在任上当然是用心办差,好不容易申扬王那里得了一个“卓异”地评语,前脚来到京里,后脚就有人告自己贪赃枉法,章楠当然是觉得自己很冤。
只有在刑部当久了差的袁杰只是想法子开脱,却没有觉得冤枉这样一说。老师章严之以前是吏部尚书的时候,官居高位,手里也必定是有政敌,有政敌就有冤案,这是官场上生生不息纠结的因果关系,得意了就受人尊重,不得意就打入凡尘,谈不上冤与不冤。
章楠在这里一应饮食都是袁杰让人送过来,袁杰听到来送饭的家人带话回来说章大人说冤枉,袁杰也是没有话回。想想旧年里去办漏试题的案子,若干受牵连的考生才叫冤枉。
“大嫂和侄女儿在寓所里住着很是安稳,你只管放心。”袁杰先提到了同章楠一同来京的夫人和女儿,原本是随着来京里看望旧亲,都在寓所里住着。
章楠只能点头道:“相信你有照顾,只是我要出得去,事事才便宜。”第一句话是提家人,章楠心里也有谱了,如果是放自己出去,早就欢天喜地说出来才是。
袁杰今天亲自来,就是有话要单独说,心中略想想应该如何说,才道:“你的案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赔银子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