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只是怕一时人情扰乱定罪,不如交出去请别的大人按律审问,下官也可以免受人情之困扰,而章楠大人如果有罪在身,也可以按律法定罪,是以下官揣度再三,于昨天上了折子移到张大人手上。”袁杰一直就是躬身站着,在南平王面前总是不能错这么一点儿。
朱宣面上只是随意问的样子,听完了才道:“原来如此,袁大人严明刚直,也是为表率才是。”袁杰说一声:“不敢。”两个人这一场对话就算结束,袁杰听着南平王在和别的人说话,心里只是转悠心思,我这位师兄想回到京里是难上加难了。
在西北先是在北平王手下过日子,老师章严之年纪老迈,早就告老在家,倒是过上几天闲散日子。只有章楠一个人在官场上苦苦支撑,想着有一天还能回到京里来。为了躲北平王,才去了申扬王那里,不想刚冒了一个头,京里南平王又要打压。
听着朱宣在和官员们只是闲话,就知道这些候在这里见南平王的官员们只是几天一来的例行问候罢了,并没有大事,只着他们说起来北平王:“象是明天要到京里,原本要上个月到京,路上说是有一位姬妾热着了,耽搁几天这才晚了。”
然后大家会意一起微笑,有一位道:“这一次北平王妃也居然夫唱妇随,没有先进京里来。”朱宣听过心里明白,哪里一位姬妾热到了,北平王一行带着淮王妃江秀雅,是江秀雅在路上热着了。
淮王是早两天进了京,江秀雅不知道是路上热着了,还是不想早进京,反正昨天有信来,也是说明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