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服把荷包亮一亮,倒有几百两的银票:“我都带好了,先时怕你不敢去,我就自己去了。”
两个约好,就是输了钱也不回来说,这才让人带上马一同出去了。
街上是一片繁华热闹景象,端午节在家里吃了午饭出来逛街的人不少,郭服只带了一个小厮出来,朱睿同是郭服是从后门里溜出来的,身边也只得朱小根一个。
两个人在街上开始畅谈:“一动步就跟那么多的人,咱们又不是孩子。”朱睿也是同理:“有一次我问母亲,要是我去了军中,是不是也派着一堆人看着我。母亲气得要哭,要告诉父亲去,幸好我及时把她哄好了。”
“母亲和祖母就是没事儿就要哭,”郭服家里也是一样,也对朱睿道:“女人都是这样,我家三个表妹在京里,看到小虫子也要尖叫两声,好象踩到鸡脖子。”
好象踩到鸡脖子?朱睿听着有趣,细想想女人尖叫果然是这样:“这个比喻真不错。”也一起笑起来道:“我二婶三婶有一次晚上遇到锦鸡从黑影儿飞出来,尖叫声就是那样,不过我母亲从来不会,母亲只会掉眼泪儿。”
两位世子都是从家里偷溜出来的,身边只带着一个素日最会迎合自己的小厮,也是个小孩子,四个小孩子在街上先转了一回看过热闹,这才来到一家幽静的门首。
“这里亏你怎么找来的?”朱睿对郭服道,从外面看起来,这里怎么也不象是一家赌场,青瓦白墙,还有几丛竹子从墙头上探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一家的后花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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