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兴头儿被挑起来,赶快道:“我到了哪里都不怕说理,自我进了这家门里。。。。。。”说了几句,又叹气道:“只是怕没有说理的地方才是。族长太太一来也是劝我有小子才行。。。。。。”说着又要哭起来。
如音也跟着叹气道:“就是怕没有说理的地方,族长太太,长辈们都是一个意思,只能另找能说话的人。”然后也是帮着出主意的样子:“太夫人是个善性的人,王妃倒也是呢。不过都是忙人。”
然后又听着梁氏说了一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辛苦,如音这才告辞出来,梁氏挣扎着送到门外,如音又安慰一下:“你只管养病,好了再来。”这是求了杜妈妈才来的,却不是杜妈妈什么人,只是一时撞上杜妈妈那天高兴,才为她说了一句话。
铺子里又正要人,沈王妃管家,当然是要有自己的人,又回过朱宣,这个梁氏并不是奸细,丈夫又在军中服侍表哥,朱宣更不会把这样一件小事放在心上,就随妙姐儿给杜妈妈一个体面。
在马车上都快睡着的朱禄听到如音和梁氏在门口说话,才从打盹中醒来,小板凳还放在那里,如音只管上了马车,朱禄把板凳收起来,这才赶着车出了街口,不知道下一家去哪里,就问如音:“还有几家要去?”
这两天里来跟着如音倒去了七、八家亲戚,南平王府是京里的世家之一,在家里的亲戚要是细数起来,至少有上百家,家宴一次,去掉不常走动,畏手畏脚不来的人,也是上百人的家宴格局。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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