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妙姐儿,如果没有战场上的事情,一辈子也是宠着她,也有信心一辈子管着她,可是和现在决定一心一意是两回事情,决定一心一意只是表一表朱宣自己的爱意罢了。
一想起来妙姐儿哭泣泣:“奈何桥上有别人。”朱宣这才决定把属于我名下的姨娘们都打发走,要嫁人的就嫁吧,奈何桥上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找她自己丈夫才是。
至于石姨娘说守贞,朱宣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就象龚氏就是一个标准例子,一到热闹地方,就有人会来做媒求聘的。就象在现代社会里,单身还要时时闯过别人貌似好心的“安慰”才是。
石姨娘是能为自己守贞,可是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至少活着的时候,表哥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太夫人看着儿子满面笑容的对着自己鬼扯:“当然是母亲这门亲事订得好,儿子和妙姐儿夫妻和睦,也是对母亲的一片孝心不是。”听得老侯爷也是一声笑,儿子在胡说八道。
“啐,”太夫人往地下啐一口,指着朱宣骂道:“你别在这里和我装这些相生儿,一听就是假的,是什么原由儿你不说,我也不来赶着你问,你说亲事订得好,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现在你再来说,我也不会忘了你以前多少让人生气的事儿。”
朱宣站起身来给太夫人换了热茶,这才对着母亲继续笑容满面:“母亲记着那些做什么,就是要记着,母亲自己记着罢了,不要对妙姐儿说才是。”
太夫人故作惊奇地道:“你这话说得我听着都奇怪,在你眼里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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