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妙姐儿道:“这仗最多打到过年以后,他们粮草要跟不上了。”左贤王在朝中的影响力也是不如达玛生前,打这久的仗光粮草就要消耗不少,吐蕃人打仗一向只是想赚钱,赔钱的时候朝中议论就很大。
不过让朱宣眼下有些不放心的就是各营的士气都很浮躁,赢多输少,后备给养能跟得上,将军们也是放开手,一旦打起来可以不用看建制,昨天朱喜一下子奔出去五百多里安营扎寨一下子呆了几天,被朱宣喊回来骂了一通:“不要命了,那么远,把你围上了,你能撑几天。”
“表哥,”妙姐儿手里捧着碗,对朱宣说着过年:“过年要是不打仗,咱们包饺子吧,有人要吃汤圆,我也会包呢。”妙姐儿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自己动手做玫瑰或是桂花甜酱,然后包汤圆给朱宣吃。
京里长大的朱宣算是北人,在南疆称王,对南边儿的饮食也爱吃。听到妙姐儿这样说,朱宣笑意加深,道:“好,过年咱们也好好过。”
妙姐儿把碗里剩余的羊肉汤喝完,擦擦嘴对朱宣道:“不过这饺子想来也是羊肉白菜馅的。”朱宣哈哈大笑起来:“有得吃你还不知足。”
“知足呢,”妙姐儿站起来欠了身子在朱宣脸上亲一下:“跟表哥在一起就知足。”然后就往外走了:“我晚上再回来陪表哥吃饭。”伸手揭开帐帘,回身再甜甜一笑,沈王妃又有事情去了。
朱宣笑一笑,看着犹在摆动的帐帘,也站起来往外面来,幕僚们都是在外面吃的饭,所以大帐内才一股羊肉白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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