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公主成竹在胸,当然是让人看起来她很是配合长公子,就是自己带出来的首饰珠宝也是全数都交出来给伊丹安排以做军费。
一旁的其木合只是微微冷笑,自己已经是无力再争了,站不起来的人怎么能继承宗嗣,除非长兄和五弟都死了,其木合只打算看着这两个人回去以后打算怎么争。。。。。。
夜晚来临,朱宣的营帐里一片轻笑声,这两天里又可以解下战甲睡一觉,妙姐儿不得不解它,事实上解了也白解。
看着手臂上的小红点儿,腿上身上也有,痒得不行。草原上本就潮湿,然后又是几次下雨,盔甲里都生了虮子,一咬就是一个红点,奇痒无比,抓到皮肤破也还是痒的。
妙姐儿忍着用手抓的冲动,只是奇怪:“怎么就不咬表哥呢?”朱宣身上也有,不过只有几点,全没有妙姐儿白玉一样的身子有这么多。象是那虮子跳蚤只咬了妙姐儿。
朱宣看着笑,一面告诫:“不要用手抓,越抓越痒。”夜里睡觉的时候记不住用手去抓,已经抓破一块皮肤。
“可是真的很痒,”沈玉妙觉得忍得很是难过,才是夜里睡着以后不自觉的用手去抓,战场上真的不是好玩的,居然忘了这些小虫子。
朱宣搂过妙姐儿来,好好地亲了一回:“好孩子别抓,不是给你弄了草药来洗澡,”沈王妃总是有一些特权的。
“是好一些,这两天没有新的红点儿,不过老的还是痒。”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消下去,沈玉妙觉得最难过的不是淋雨,而是这痒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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