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汗味儿好闻。”妙姐儿说了一句有些违心的话,汗酸味儿哪有好闻的。朱宣拍拍妙姐儿,才道:“我跟着那些士兵一天,觉得还是妙姐儿身上香。”
男人出汗体味更重,南平王闻了这么多年,从来是习惯的,从来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听着妙姐儿的孩子话,帐外传来朱寿的声音:“王爷,热水放在外面了。”
两大盆热水,还有是喝的水。朱宣自己端进来对妙姐儿道:“你洗一洗吧,头发等到回到中军去再洗。洗过表哥再帮你上药。”
今晚看来象是无事的样子,朱宣一派悠闲地坐在帐篷里不肯走,一定要看着妙姐儿洗浴。这样点着烛光,被朱宣看着,妙姐儿背着身子怎么也不肯转过来,只让朱宣看到自己曲线柔和的背部。
“这药很管用,已经结痂了,不再磨它过几天就好了。”朱宣帮妙姐儿上药,看着她红着脸闭着眼睛,再接着取笑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小丫头。”。。。。。。
周亦玉火气很大的回到自己的军中,许连翔第一个问出来:“朱喜将军让你去说什么?”看看周亦玉的表情,一脸别惹事我的样子。
“这奴才现在成精了,乱指使人不象话之极。”周亦玉往后靠坐在椅子上,把双腿跷到书案上。
周亦玉一打仗,许连翔基本上是在她的帐下,夫妻两个人对这个算是比较习惯的。看到周亦玉这种不斯文的姿势就要皱起眉,然后就是过来纠正一下。
纠正周亦玉用说的是不行的,许连翔直接走过来,把周亦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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