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烈烈风中作响,草原的夏天清爽的空气总是带着草香味。一大早这里方圆百里,就是小动物也躲得远远的,象是知道这里要发生战争一样。
南平王在自己约定的时间到达这里,列队整齐的队伍中闪出一条道来,朱宣带着自己随身的两个幕僚,两个亲随将军,再就是朱寿,从这条道路上一直来到列队前。
这里是朱喜的前锋,正对面就是吐蕃六路大军,朱喜迎上来:“王爷,他们候您多时。”对面是一片黑压压的大军,朱宣身后也是一片黑压压的人。
站在列队前的朱宣已经看清楚对面的几个主将,想来是今天才难得的聚在一起,这六路大军来的时候路上都是各自安营。
达码的长子伊丹长得并不怎么象父亲,反而有几分象他母亲,比达玛长的要秀气的多。二公子其木合在与伊丹的争斗中受伤,一直就没有痊愈,坐在一旁的车上。
最显眼的就是一侧的一对母子,女的是南诏公主,南平王多少年没有见过的人。南诏公主的身前坐着一个小男孩,年纪要比世子朱睿大上几岁,还是和母亲骑在一匹马上,南诏公主对自己的儿子也是竭尽心力地去保护她。
这位五公子也是长的象母亲,朱宣看过来,至少比达玛要生的好。看一看他还在戴孝,南诏汉化已久,达玛也死好几年,南诏公主为表不忘夫仇,发下警言,一天不杀南平王,这孝就要一天戴下去。
朱宣回身往后面看一眼,唇边是若有若无的笑意,身后十里外是自己的中军大帐,妙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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