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转动着自己手上的肉,等到滴下油脂来的时候,妙姐儿就喊朱宣:“表哥再放一点儿盐在上面。”
风中有酒香传来,士兵为御寒,喝的都是烧酒,“闻着可真是香啊,就是喝起来难受。”妙姐儿在风中用自己的小鼻子闻了闻,对朱宣嫣然一笑,风把她的发丝吹乱几分,朱宣也是微笑伸出手来为妙姐儿拂一下发丝:“你今天是寿星佬儿,一会儿你也喝一口。”
如果说谁烤的烤肉最好吃,妙姐儿一定是会说是自己的;如果让朱宣说是谁烤的最好吃,朱宣也当然要说妙姐儿烤的最好吃。
对着自己新烤好的肉,妙姐儿一面烤一面闻着肉香对着自己夸,然后让朱宣再附合一下,最后烤成功的一块也的确好吃,烤糊的地方不是太多,她一个人就看着这一块儿,慢慢地在火上转动,还有朱宣在一旁帮着往上面洒作料。
看着朱宣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刀切下一块来,自己先尝一尝,然后夸奖道:“真好吃。”两个人看着一块肉,要是烤不好也就叫奇怪了。
当然这一点儿是不够,一旁呈上来的大木盘子里是烤好分好的兔肉,鹿肉,坐在这篝火旁,朱宣递过来自己的酒袋:“给你喝一小口,你慢慢喝,这个暖和。”
一小口烧酒下肚,觉得有似火线一样直冲下肚子里去,妙姐儿娇笑着对朱宣偏着头:“喝一小口倒不觉得太难过。”
有风吹过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冷了,反而听一听树叶乱响,想起来乌珍说的:“白杨树哗啦啦,”妙姐儿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