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在笑的丫头们,然后骂一句:“笨蛋精。”
丫头们更是要笑了,忍不住了的人,就笑得轻颤,自己说话不明白,还认为是别人笨。
骂完了人的乌珍这才得意地做一个鬼脸,不一会儿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黑黝黝的油衣,对着还在廊下站着看雨飘的王妃道:“我去了。”
一旁的丹珠欲言又止,偏偏被妙姐儿看到了,含笑回头问丹珠:“你也想去就跟去吧,只是小心点儿骑马,下雨路滑呢。”
丹珠有点儿要欢呼雀跃了,这一次学着丫头们行礼是没有行错,妙姐儿喊住丹珠:“先等一等,我给你一件油衣。”
回身再看丰年:“去把那件野鸭子的油衣拿过来给丹珠。”丰年去了一会儿再来时,手上是一件时而泛着碧光时而泛着暗纹的油衣。
在王妃示意下,丰年给丹珠披上,在颌下系好衣带,才抿着嘴儿笑道:“王妃真是够疼你的了,只是你又不是王妃的女儿,倒这样疼,让人看着真是要嫉妒了。”
丹珠看着身上的这件衣服,既细又软,不象是自己在山林里下雨时披的蓑衣一样沉重,又高兴地对着沈王妃行了一个礼。
耳闻目喧之中,丫头们都是这样对沈王妃,有时候丹珠看着她们绚丽的衣裙随着娴熟的身姿,看着就让人觉得好看。
妙姐儿只是抿着嘴儿笑,又交待乌珍:“你好好带着她。”乌珍已经是不耐烦地走到廊下雨丝中等着,点点头就先去了。
看着丹珠尾随着而去,杜妈妈走过来对王妃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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