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和邱大人在房里坐卧不安地过了一夜,房外都有衙役看着,还有车青的两个士兵,房里送上纸笔,让两个大人写自己的罪名。
就这么一夜无眠地过了一夜,邱大人从京里出来,看着纸笔不肯写,写出来白纸黑字再也赖不掉,不写出来,南平王发发脾气,要想定自己的罪,要从京里过一趟。
金大人负责此地,还在呼喝衙役:“给爷泡热茶来,再爷弄盆热水来擦一擦。”支使得几个衙役一夜没有停,只能掩着口到一边去笑:“只是我们进不去,不然的话还要让人去捶腿才是。
门是车青锁的,钥匙也在车青手里。金大人也没有办法,只是和邱大人各自在房里发焦燥。
妙姐儿坐在房里梳妆,听着朱寿在外间回朱宣的话:“两位大人一个字也没有写,夜里倒不时地使唤衙役们,到了后半夜,金大人怪邱大人拉了自己去,说他自己本不想去;邱大人骂金大人没有胆子,说这主意他也有份。”
“一个是官油子,想着没有证据我定不了他的罪;一个也是滑头,出了事情就往别人身上推,幸好只是两个人办事,要是有一堆人,还不个个都拉进来。”朱宣只是淡淡道。
听得房里妙姐儿倒是笑了一声,换上衣服这才走出来,朱宣只看一眼就道:“把你面纱戴上,今天是去铜矿。”
饭后南平王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直接就去了铜矿上,一点儿见两个罪官的心情都没有了:“让他们好好写,写出来我看过了再见他们。”
金大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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