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夫妻两个人坐在锦榻上开始说话,朱宣道:“明年各处的亏空要好好地查一查,盐务上一定有亏空,这些盐官们一批一批的来去,就等着我给他们填这个口子,哼,我哪里有这么好。”
“就我看过历年的帐务,表哥你也太宽松,这上面分明是一堆烂帐,表哥往年是怎么放过去的?”妙姐儿颇为不解。
朱宣冲着妙姐儿一笑,沈玉妙立即就明白了,朱宣的一笔帐完全是从这里冲走的,明年要重理亏空,就是不再愿意从这里冲帐。
窗外雪慢慢停息下来,朱宣和自己的小妻子在房里低语密谈这件事情,在自己房里的初夏则是在烛台下泪盈于睫。
先是接出去,初夏也没有想到是让自己从此就不回来,看着父母亲还是懵懂的面孔,初夏哭了:“姐姐要不是在王府里当差,能去淮王府上吗?
父母亲现年迈,可曾想一想,姐姐走以后,别人是怎么议论她的,侍候客人就这么跟了去,全仗着王妃为她全了面子,把她送给淮王。
现在要我走,想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做,就我在王府里这么久,也知道王府里有势力。这些官宦人家,都是互相勾结,一旦姐姐不中用了,淮王爷翻了脸,我们在淮王那里也不得意,一下子就得罪两位王爷。”
初夏就是不肯跟着走,把两位本来不太明白的父母亲也说糊涂了,大女儿是大女儿的道理,说自己以后要当王妃,生个儿子要当世子,初夏的亲事重新再许一个当官的,让初夏当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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