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将军赶快看一眼父母,在廊下正在说话,并没有看到这里。毅将军小声地道:“你笨蛋,我都喊你了,你也不躲。”
这样一说,顾冰晶更要哭了,脸上被毅将军掷得火辣辣的疼,毅将军怕父母责备,赶快慌手慌脚地过来,从袖子里取出自己的丝巾,学着父亲,可是却是没头没脑地给顾冰晶脸上擦几把。
“你拿开,”顾冰晶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把脸上的雪和泪水都擦到自己嘴里去了。毅将军看她不哭了,这才嘿嘿笑几声把丝巾收起来:“咱们出门去打雪仗吧。”
廊下的朱宣和妙姐儿携手走进房里去,去看朱宣新完成的一幅画,是南平王新画的猫倌上任图。
对着画上的几个大字:“猫倌上任”,妙姐儿先挑一挑毛病:“这字是不错,只是这名字不好。”再看画,一个肖似自己的美人儿,怀里抱着一只猫,身后脚下都是猫,两只猫用爪子或是牙齿把自己的衣衫轻轻的扬起,朱宣觉得很是满意,对妙姐儿道:“这是表哥今年画的最好的一幅画。
“马马虎虎,将将就就吧,”妙姐儿虽然这样说,还是命丫头们拿小梯子来:“我自己挂起来。”
把这幅画与朱宣先前画的画并排挂在墙上,沈玉妙开始一通点评。
先是一幅自己的小像,“这个象三分,”朱宣坐着听着笑:“象三分?明儿请几位女眷们来看,问她们象几分。”真是抹杀表哥的一片辛苦。
再就是两幅瓜果图,上面是竹架黄花,瓜果累累低垂,是园子里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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