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冷气,对朱宣道:“表哥,怎么可以这么说,说的对当然要听,说的不对难道也听?”什么是教训妻子是天经地义,这句话不要说的这么直白行不行。
“再说不好就打她,哪一个男人不是有气力的,表哥要是听到打人,应该让他们不要打才是,有力气战场上去才是。”沈玉妙说着就不乐意了:“上次表哥不让我管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要管。”
朱宣觉得很可乐,妙姐儿小嘴巴巴不停的,还振振有词,朱宣对妙姐儿道:“管去吧,去管,管到哭着回来表哥要打你了。”和那些老学究去说,不要在家里打自己妻子,朱宣越想越乐,对妙姐儿道:“让表哥看一看,你能管出个什么样子来。”
就是贩夫走卒,回家也打老婆。妙姐儿这傻孩子为这样的事情自己又放在心里了,朱宣笑上一声,自顾自喝着酒。
坐在对面的沈玉妙此时喝的是闷酒,过一会儿闷闷不乐的道:“表哥你让我管,那你晓谕百官,张贴告示出来,不许作丈夫的乱打妻子。”
“我还晓谕百官?”朱宣伸出自己的大手在妙姐儿面前亮一下,板着脸道:“你自己胡闹去表哥不管,就是不许哭着回来。”
朱宣的大手被妙姐儿捉在手上,用自己的牙齿在手掌缘上印上两排牙印,然后笑嘻嘻地捧着朱宣的手掌乐得不行:“真好看。”我的牙印真好看。
“坏丫头,喝你的酒吧,没喝多就撒酒疯呢。”朱宣把手拿回来,也看看那两排小牙印,自己乐一下对妙姐儿道:“什么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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