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恭敬,背后想起来自己是微服,有人这样赏识当然是高兴的。
朱宣一句话就把妙姐儿的自得给打落在尘埃里:“这附近住的多是小老婆,当然她只觉得妙姐儿可以相陪。听她说话就是一个清高过了头的人,再听这琴音,过于凄冷,只怕不能持久。”话音刚落,一声琴声嘎然而止,再也没有声音了。
望着妙姐儿的笑脸,朱宣才说一句:“我倒觉得她不能陪着妙姐儿,说这话的要是酸文人,我也不喜欢。”
沈玉妙双手捧腮,对朱宣道:“可惜,虽然这琴音凄冷,也算有个声音听一听,居然弦断了,还有谁来听?”
弦断有谁听?这倒是一句词,朱宣一乐,道:“明儿去买张琴去,表哥弹给你。”这样的殷勤,妙姐儿当然是笑纳的,更是自在的榻上微晃着自己的鞋尖,眼念笑意问朱宣道:“表哥,你总是会琴棋书画的吧?”
“那是当然,”朱宣此时心情也很好,又回来的早,歪在锦榻上和妙姐儿说闲话:“小丫头,你又想怎么淘气,想让表哥给你画幅画儿,不过丑话说前头,许久没有画了,画成一个丑丫头可别怪表哥。”
妙姐儿还是微晃着自己的绣鞋尖,看着鞋尖处缀的珠子问朱宣道:“我不会,表哥你在不在乎?”朱宣笑一声道:“不在乎。好好的问这个,今天遇到才女不成,妙姐儿自惭形愧,所以才起了这样的念头。”
往窗外看一眼,朱宣猜测道:“遇到的就是刚才断了琴弦的那一个才女吧?”沈玉妙大乐:“表哥你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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